第97章 青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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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似乎坊间传说中的那些‘八十一道祥云’还有徘徊啼鸣的祥凤……他真的见过。

可惜,不知是怎么白翎阳的记忆就像是被封住了一半,只知道自己是刚穿来,对于他现在拥有的这一副身体到底是从何而来,却不得而知。

唔……

这样一副已经是金丹期的身体难道是穿越送的?

不可能吧。

白翎阳想着有的没的,琢磨着从哪下手,才能解开这一世的谜团——

当然了,还有自己身上数都数不完的秘密。

这副身体的天赋极其高,是刚刚满了十八便已经是迈入金丹期的天才,根本不愁进入不了天一宗內。

白翎阳又毫无压力地迈过一层又一层的阶梯,终点已经出现在他的不远处。

他漂亮的双眸中神采奕奕,连带着脚步都越发轻快起来。

青衍峰为整个天一宗所占地山脉中最陡峭,最险要的山峰,而且青衍峰的得名还是因为龙泽尊主顾泽渊在突破金丹期引来的瑞像产生的。

突破金丹期进入元婴期本来会有七七四十九道雷劫的洗礼,突破之后才能碎丹化婴,成功进入元婴期。

但顾泽渊突破金丹期时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竟然来了一百零一道天雷!

就此不说,他还硬生生扭转乾坤,把原本会波及浩大的雷劫凝缩到只在青衍峰内涉及。

而且据天一宗目睹这一场雷劫的弟子说,这天雷似乎还被顾泽渊凝结起来,引导到了另一个地方,用作他用。

雷劫声势浩大,原本将要把一切都化为齑粉的雷劫在落在顾泽渊身上时,硬生生全扛了下来,不仅如此,雷劫还被他用法术变换成了磅礴的灵力。

原本青衍峰那时正值初秋,万山红遍层林尽染。

被这么强大的灵力一冲击后反倒变得浓绿,并且永恒不变。

此后,此处便改叫了青衍峰。

青衍峰大殿内坐在主座的男子沉默地端着茶杯,他身影如松,周身气息清冷却蕴含着重重威压。

男人之间夹着茶杯,可是心思似乎并不在这灵茶上。

他眼底如同冰川般冰冷,与修仙之人的慈悲普度众生截然不同。

顾泽渊独自坐在主座之上,与周围的仙气飘渺的气息格格不入。

即便是威压如此,他身旁的几个‘徒弟’却丝毫不感违和,也不怕他。

就凭顾泽渊这威压,若是把身上的对襟仙袍换上一换,变成个深色并且带着妖异花纹的,定然会变成个魔尊的样子。

想来顾泽渊受世人敬仰更多的却是敬畏并未毫无原因。

突然,嘴角一直冷冰冰的男人神情缓和了下来。

他察觉到日思夜想的气息已经越来越近了,无甚血色的唇瓣弯出一个愉悦的弧度。

而男人所坐主座的另一旁,有一穿着艳丽红衣的青年正在一旁逗弄着一只青鸾鸟儿。

鸟儿通体翠绿,鸟喙一点红金之色,赫然是青鸾鸟中之王,可谓稀有的不得了。

红衣青年眉目细长,生的一副妖治模样,但却是个小孩脾气,见到男人这么一副开心样子,好奇地探过头问旁边穿着黑色大袖正半闭着眼眸的男人。

“喂,武宣,师尊今日怎么回事?”

穿着黑衣的武宣闻言懒洋洋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一眼男人对着还在逗弄青鸾的朱星焱说道:“……师尊高兴。”

这不就是废话吗?!

朱星焱瞪了武宣一眼,却看到这人根本不理他并且又接着闭上眼睛假寐去了,气的他咬牙切齿,“这还用你说?”

原本正在给男人倒茶穿着鸦青色衣裳的青年见朱星焱又气的跳脚,连忙出来和稀泥,“好了好了,二师弟,四师弟,不许胡闹。”

这便是顾泽渊座下五个徒弟之中的大师兄顾青林。

他生的俊朗,眉眼间充满正气之感,一面无表情还有几分威严在其中。

朱星焱和武宣听了话后悻悻低头接着各干各自的事情去了。

“噗呲——哈哈哈哈胆小鬼——”

少年的笑声从一旁出来,金衣少年浑身珠光宝气,虽然庸俗,但也姑且算是满身贵气。

他和白翎阳如出一辙的金色双眸里面却都是调皮,得到大师兄顾青林一眼瞪视后也缩成了一团不敢说话。

一直靠着柱子不说话的白衣青年眉眼上挑面容虽然姣好,但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显得有几分凶神恶煞之感。

见众人都被大师兄顾青林给收拾了一番,只有刚刚还在皮实的五师弟齐灵正无聊地拨动着自己金色的袖口,便冷冷道:“你调皮如此,哪日师尊发作把你皮都扒光了做个软垫才好。”

齐灵听了话一瞪眼,娃娃脸上就是生气的样子,一下子就要飞身到柱子上扯三师兄白靖飞的头发。

龙泽尊主有五位弟子。

大师兄顾青林。

二徒弟朱星焱。

三徒弟白靖飞。

四徒弟武宣。

还有目前的小师弟武宣。

五人整日打打闹闹没个正型,在崇元界到处捣乱,也只有龙泽尊主能制得住他们。

一直沉默不语的顾泽渊睁开了眼睛,冷峻的面庞上有隐隐笑意浮现。

半响,他嗓音低沉地开口,对五个徒弟说:“翎阳来了,去接他吧。”

顾青林和白靖飞对视一眼后眼中都闪过一丝欣喜。

来了,终于来了!

所有人都在等的——小师弟神尊!

五人先行叩拜过师尊后自青衍峰上一路向下御剑飞行,往试炼阶梯走去。

却谁都不知,他们刚刚才离开龙泽尊主所在的大殿的时候,那高高在上令人遥不可及的尊主却捂住了心口。

同时也发出一声极力压制住的痛苦的低哼声……

泽渊知道翎阳马上就来了。

闭目许久,他眉头才渐渐舒展开,修长有力的手扶着桌案,动作非常缓慢、非常缓慢地从红衫神木台上勉强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