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Zhu Jie(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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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业回到3号车只剩自己没上车,原先还想着随行人员不多为什么单独弄出一辆大巴,上去才知道,操,啦啦队和校篮队整编都在。

想起来了,比赛开幕式有啦啦队入场表演,不仅是田径赛还有球赛。校篮队有自己的队服,女生还好,男生肯定和自己过不去,薛业粗粗地扫了一圈没见着王茂和他几个兄弟。

禁赛几个月还是伤没好?他再往前扫,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蛋。

毕芙,坐在几排男生中间拍合影。他再往毕芙旁边看,毕芙的孪生姐妹?她是双胞胎?

薛业想避开事端不想穿过啦啦队和校篮队的座位,轻声问眼前校友。

“不好意思,你旁边有人么?”

“有。”男生毫不客气地用水杯占了右座。

薛业只好再问旁边另一位:“不好意思,你旁边有人么?”

男生干脆往后指。“上去坐,底下没你地方。”

薛业打量他旁边的空位,这就很明显了,看来自己不仅和校篮队结梁子还把啦啦队整编给惹了。

挺牛逼啊。

“呦,同学上错车了吧?”司机拿着一本名单上来点人数,红白队服不该上3号车,“叫什么啊,自己找找。”

薛业转过身翻名单,半分钟后指着最后一页倒数第二个名字。“这个。”

“哦,薛业,行,找地方坐吧。”司机画了个对勾开始点名。薛业转身往车梯走,方才还叽叽喳喳的车厢骤降几十度似的,如同静音。

看他的眼神都有些警惕。

毕芙和她双胞胎姐妹也不笑了,也不自拍了,脸上的狂热直接降到冰点。

怎么了?薛业不解也不想解,看见唐誉在车梯前朝自己打手势。

[上来,给你留位置了。]

薛业在上层倒数第二排坐下,先给杰哥发信息。“谢了。”

“你和啦啦队有过节?”唐誉只是戴助听器又不是瞎子,能当学生会干事的人都是人精。

“可能吧。”薛业抱好书包等发车,两件外套捂出了汗,不舍得脱。

车安静平稳地开动了,薛业拿出体育新闻的工作行程默默看,直到旁边递过来一只耳机。

“一起听?”唐誉的咬字过分认真。

和妈妈很像,异常用力又不是特别清晰。

“谢了。”薛业接过,放进右耳,粤语歌。想起高中上课时杰哥会踢自己凳子,他习惯性往后靠,杰哥再偷偷往自己耳朵里塞耳机。

都是听不懂的小语种。

但更多的是快节奏的英文歌,用来分泌肾上腺素的,陪杰哥去打拳的时候偷着听过。

杰哥总说自己是野路子,碰上真会打的就傻逼了可是又不教自己。杰哥还有一副纯手工的真皮拳套,黑金的,自己偷着试过一次,抓满手汗。

“好听吗?”唐誉看薛业在走神。

“我听不懂粤语。”薛业实话实说也没认真听。

唐誉笑了笑。“没事,随便听听,你忙你的吧。”

一个半小时之后到达主办方规定酒店,豪华大巴停在六星酒店大堂正门,按发车次序放人。薛业遥望1号车的前门,杰哥的黑T在一车红白里格外好认。不一会儿轮到3号,薛业最后下还帮唐誉拿了一把行李。

因为他不是运动员又戴助听器。

一队二队分发房卡陆续上楼,酒店设施豪华只是电梯不够用,乌泱泱堆积了一大片运动员。薛业等房卡,看唐誉围着自己转了一圈。

“怎么了?”

“没事,走吧,我也2020。”唐誉再绕回前面,“志愿者都是一起住,每年都是这样。你和祝杰关系很近么?”

“不近,我给杰哥拎包。”薛业倍感满足地爱抚队服,站到等候电梯的队尾。

陶文昌倒在床上,看向几米之外正收拾洗漱用品的野逼,有种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令其吃瓜的感觉。

谁他妈安排的啊,正常人和野逼没法住一屋。

这巨大的压迫感,谁和他住一屋谁倒霉。

万一夜里这神经病抽风再把帅帅的自己杀了呢?

“昌子我进了啊。”白洋住隔壁,象征性地敲敲没关的门,“今年主办方大手笔,酒店环境不错。中午吃完饭去看看场地?”

陶文昌半死不活地点头。“行,白队你和谁一屋?”

“孙健,他哥特意安排叫我盯着他,别让他比赛前吃坏肚子。”白洋忽视祝杰的存在拉开窗帘,“嚯,底下有游泳池,安排一下?”

“哪儿呢!”陶文昌满血复活弹跳而起,“有穿泳衣的小姐姐吗?有我就去,都是爷们儿我就算了,11月份太他妈冷了。”

白洋目光锐利,一笑。“还真有。”

“让我看看!”陶文昌冲过去,10层露天伸展台有无边游泳池,“这不是花游队的嘛,咱大学供不上全国游泳锦标赛的人才,就因为校内少了一栋规模庞大的新游泳馆。但以后……”

他瞄祝杰。“以后没准真能有。白队,要不咱叫上兄弟下去看看?场地看不看也就那样了,凭实力比赛。”

白洋也不想看场地,费时费力的苦差事。“没带泳裤,你裸泳啊?”

“你见过哪个带豪华泳池的酒店不卖泳裤的?”陶文昌一副老手姿态,“走着……那谁,你去不去?”

“快滚。”祝杰从行李箱里拿出几个石榴,轻轻放床头。

志愿者也是带着任务来的,薛业进了2020先开电脑,摊开密密麻麻的笔记和表格。

唐誉磨磨蹭蹭拿出手机,非常热情。“咱俩加一下微信吧,比赛6天好多事要商量呢。”

这真的尴尬,总不能又说微信App被杰哥删了吧。可没联系方式就无法沟通进度,薛业只好给了手机号。“发短信吧,我不看微信。”

“好。”唐誉看出他为难,“我先去找孙康核对开幕式环节,下午咱们去提前踩点,一会儿见?”

“嗯。”薛业点头,冷漠的表情如同静止可皮肤遍布汗水。唐誉一离开他赶紧锁门脱衣服,两件外套差点热死他。

和不熟的人同住6天如临大敌,薛业套上速干的工字背心,长期的体能训练打磨出两条肌理分明的腿,全是亮晶晶的汗珠。

再伤痛也是一具运动员的身体,细胞可以代谢,可每块韧带的联结、每根骨头、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异常强韧,从正式训练那天起学习相互配合,在皮肤下面默契地施展力量。

治疗稍见成效可以伸懒腰了,薛业五指张开伸个舒展的懒腰,紧窄劲瘦的腰腹肌得以拉抻。彼此挤压的肩背肌肉像裹住一团生机,等待破茧成蝶。左锁骨凹陷除了汗还有两块创口贴。

呼,终于凉快了。薛业脱到只剩ck和一双白袜子再去翻书包,大多数运动员喷止汗剂,他喷香水。床上的手机连震好几下,有新信息。

唐誉的。[孙康会带一队看场地,我们跟他去,11点半酒店大堂见。]

陶文昌的。[10层有游泳池嘿,不冷,下来昌哥教你自由泳!]

杰哥的,就一串数字,1906。

房间号?薛业又重新手忙脚乱地穿衣服,抄起队服外套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