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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奴才!”沐瑶疼得冷汗都出来了,反倒要被这厮嘲笑,只觉得一股热血就往脑门上冲。可她又没有什么法子,对付沈言着实不能用强,也只能平素折磨折磨罢了。
霍霍紧赶着就把沐瑶搀了起来,担虑的四下打量,“郡主伤得重不重?怎的这般不小心?摔着哪儿了?郡主,要不奴婢去请温大夫过来看看?”
沐瑶深吸一口气,面色发白的摇摇头,“没什么事,不必大惊小怪的。尚书府最近事儿多,所以别惊动了如初,免得到时候他又要分心照顾我。”
“郡主真的没事吗?”霍霍担虑,“郡主疼得脸都白了呢!”
沐瑶其实是惊吓多过于疼痛,温故的药还是很有效果的,其实本没那么疼,只不过突然落地,让她自己也吓着了,生怕摔出个好歹。
“走吧!”沐瑶这下子觉得沈言不是个好东西了,遇见他怎就回回都这样倒霉呢?她寻思着该出去透透气了,顺便也接收一些外头的消息,免得自己变成井底之蛙。
不管发生多少事,最热闹的终究是茶楼酒肆,说书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说的故事也是换了一个又一个,不换的是听书人的心情。翘首期盼,茶余饭后的笑谈。
沈言不懂,这郡主也真是奇怪,有事没事的怎就那么喜欢听说书的?今儿说的是那白蛇传,且说那人与妖之恋,肝肠寸断,生死决绝。
“故事都是骗人的,有什么可听的?”沈言嗤之以鼻。
“就因为是骗人的,所以骗人的话才会格外动听。好听的话未必是真的,但听听又有何妨?”沐瑶撇撇嘴,鄙夷的看着他,“你这冰碴子自然不懂其中奥妙,冰块做的心,哪里知道温暖的滋味,跟你说了也是白说。”
沈言不语,只在一旁陪着。
他其实不想出来,毕竟自己好歹也是东厂千户,多少人认得他这张脸,可如今却穿着尚书府的家奴衣裳,伺候在沐瑶这刁蛮郡主的身边,委实不太方便。
等到看客都散了,沐瑶还沉浸在悲欢离合里,那一副小女儿家的心思,明显显的摆在脸上。沈言想着,这赵大人跟自家兄长一处,八成是要冷落这郡主了,也难怪郡主一脸的思春。
如今想想,也着实可怜。
可怜的,竟教东厂的头子给撬了墙角,还不知道上哪儿说理,上哪儿哭去。
“我去外头等着!”沈言看不过去,约莫是觉得心虚。分明是兄长惹下的风流祸事,如今总觉得偷偷摸摸的好像是自己。
到了外头的马车旁,却见陆国安在不远处的转角招手。
环顾四周确信无人,沈言深吸一口气上前,二人进了一旁的巷子里。
“你怎么来了?”沈言冷着脸,“是千岁爷有何吩咐?”
“千岁爷最近的身子不太好,如今将将好转,那扎木托吩咐最近两月,最好不要动用武功内劲,免得到时候不利于伤势愈合。”陆国安笑得别有深意,“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沈言眉心一跳,转头就走。
陆国安当即拽住他,“好说好说,别走这么快嘛!”
“是想让我给开后门?”沈言轻叹,“你当知道,我如今的日子也不好过,那郡主百般刁难,着实让人心有余而力不足。奈何皇命在身,否则我岂能搭理她这般刁蛮之人。”
“俗话说,过刚易折,善柔不败,你就好言好语一番。那郡主也就是个刁蛮了一些,耍耍小孩子脾气,你若是能哄得郡主高兴,到时候千岁爷肯定能帮你说好话,你便能更早的脱离苦海。”陆国安哄着他,“再说了,那是你兄长,亲兄弟之间不得相互扶持,守望相助吗?”
沈言蹙眉看他,面带疑惑,“这不算守望相助吧?这是帮着偷人。”
陆国安扯了扯唇,笑得有些勉强,“这不也是为了你们提兰的今后着想吗?你想啊,千岁爷为了提兰牺牲太多,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伴了,你忍心瞧着他再回到最初的孤独寂寞之中?我也知道,你素来不管这些,让你插手也的确有些为难。”
语罢,陆国安轻叹一声,“罢了,若你真当不愿意,我便回了千岁爷,到时候让千岁爷稍稍动用内劲翻墙就是。反正见不着心上人,这心窝里就跟刀子戳似的生不如死,还不如来个痛快点。”
陆国安说完,作势就走。
“唉!”沈言顿了顿,“我不会哄人,如果应付郡主?”
“其实事情也很简单,也不必开后门,只要你别走出郡主的院子,千岁爷就能带着你的皮面进一趟听风楼了。”陆国安一脸的坏笑,“这么点要求,应该也不难吧?”
“郡主的腿没长在我的身上,她如今出门,必要我随在身边,府中之人怕是要看到的。到时候两个沈言,难免会教人起疑。”沈言担虑。
陆国安笑嘻嘻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沈言嘴角一抽,怎从未发现这陆国安笑得这般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