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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她闭上眼睛说,“不用了,没那个必要。”然后她睁开眼看着他,“我知道你什么都没有做过。”凯尔绷着脸,故意不做出表情;他知道希瑟一定在打量他的面孔、一定在揣摩他是不是觉得她的话缺乏诚意。
“谢谢。”他轻轻说了声。
招待带着两人的酒回来了。他们点了菜,凯尔点了一份烤鸡胸肉和一份白烤马铃薯,希瑟点了四分之一烤鸡套餐和薯条。
“扎克还说了什么吗?”希瑟问道。
凯尔抿了一口红酒:“他告诉我贝姬在接受治疗。”
希瑟点了点头:“嗯。”
“你已经知道了?”
“玛丽死后,她就开始去看医生了。”
“她看的就是玛丽以前的治疗师,”凯尔说,“扎克跟我说的。”
“玛丽也接受过治疗?天哪,这个我可不知道。”
“我也很吃惊。”凯尔说。
“还以为她肯定会告诉我的。”
“或者告诉我。”凯尔强调了一句。
“当然,当然,”希瑟停顿了片刻说,“我在想这是不是和瑞秋有关。”
“谁?”
“瑞秋·柯恩,记得吗?玛丽的朋友,玛丽十八岁那年,她得白血病死了。”
“哦,对,可怜的姑娘。”
“玛丽受了不小的刺激,她可能就是在那件事之后去看治疗师的——去接受一点悲伤辅导。”
“可她为什么不直接来找你呢?”凯尔问。
“唔,我不算是临床专家。再说,没有哪个女孩希望妈妈给自己做心理治疗——我怀疑她连我推荐的人都不会接受。”
“那么,玛丽是怎么找到治疗师的呢?”凯尔问。
“我也不知道,”希瑟说,“也许是雷蒙德大夫推荐了什么人。”劳埃·雷蒙德起先是凯尔的医生,后来又当了他们全家人的医生,当了差不多三十年了,“我明早给他打个电话,看看能有什么发现。”
菜上来了。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在默默用餐,饭后各自回家。
周二早晨10点半,凯尔实验室的电话响了起来。实验室里有几个研究生,正在猎豹的控制台里安静地工作着;控制台的面板,还有猎豹的眼睛,都被卸了下来,正在弧形的外墙上靠着。
来电是希瑟的号码,是从她办公室打过来的。希瑟的办公室位于圣乔治街西边的悉尼斯密堂,从这里往南一个街区。
“我说对了,”希瑟在电话里说,“玛丽去世前的几个月,雷蒙德大夫确实向她推荐过一个治疗师。”
“那个治疗师叫什么?”
“叫丽迪亚·葛吉耶夫。”希瑟拼了一下那个少见的姓氏。
“听说过她吗?”
“没有。我在网上查了安大略心理学会的名录,上面也没她。”
“我要去见见她。”凯尔说。
“别,”希瑟说,“还是我去吧。我一个人去。”
凯尔刚要张嘴反对,但随即意识到妻子是对的:他是那个治疗师眼中的敌人,而且希瑟才是受过训练的心理学家,他不是。
“什么时候去?”他问道。
“可能的话,就今天。”
“谢谢。”凯尔说。
希瑟或许耸了耸肩、点了点头,甚至可能露出了鼓励的微笑,但凯尔没法知道。有时候,他希望可视电话真的普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