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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发生了那样的事啊......真是太令人心痛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你简直就跟侦探没两样嘛!好了好了,不用跟我谦虚......除此之外呢?还有别的问题吗?”
当言耶问起关于东西两条山路市――
“我起床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而且我也没有特意地留意两边的山路,所以不敢百分之百地肯定......不过西边那条山路,我的确没有看见任何人。至于东边那条,我是有看到两个男人进入山路的背影,如今回想起来,其中一个应该就是你吧!”“那有看到任何人从山上下来吗?”
“没有,一个也没有。”
言耶再次为打扰他清修的行为向胆武道歉,并且致上谢意之后,便一边观察锻炭家那边的动静,一边开始沿着田埂往回走。如果没有警察的话,当然不能错过这个拜访的大好机会。
然而不光是警察,还有好几个看起来像是村子里的消防团的年轻人,围着屋子前后左右地走来走去,这还不打紧,就连通往西边的那条山路,也有人在那边频频地进进出出。他虽然有一瞬间认为自己就算混在那里面也不会不被发现,但是马上就想到穿着牛仔裤的自己一定非常突兀,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目前大概只能做到这样了吧!)
从田埂的尽头走回揖取家的一路上,他冷静地分析你着状况,一想到接下来要如何从锻炭家的人口中把话套出来,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对了,我可以去问月子小姐嘛!)
猛然想起身边原来还有人可以问,言耶赶紧加快了脚步。
“我回来了。”
“大师,您上哪儿去了?”
没想到力枚早就已经守在揖取家等他回去了,没办法,只好在把月子的事往后延,随着力枚进入客厅。内厅暂时提供给警察办案。
“山上的情况如何?”
“哎呀哎呀!真是伤脑筋。因为有些监识时需要用的工具放在从初户送来的行李里,光是要等到那些东西送到,就浪费了很多时间。为了让警方可以在山西侧山路的悬崖上调查,还拜托消防团来帮忙把梯子架上。本想请亲属指认那具尸体是不是立治,没想到志摩子女士当场昏了过去,春菊也说她身体不舒服,偏偏广治老弟又出去工作了,不到傍晚是不会回来的,所以根本没办法确认......”
“女眷们会有这种反应,不就是因为他们认为死者就是立治先生的关系吗?”
“不不!你志摩子女士和春菊虽然都说从身体的特征看来,应该就是立治先生错不了,但也没有办法一口咬定就是他......”
“在那种情况下,也是难免的吧!可是,既然如此的话,凶手为什么要特地把脸烧掉呢?”
“任谁都会认为是为了要让人无法马上确认他的身份吧!就算是家来看也一样!”
“关于这一点,鬼无濑警部有什么看法呢?”
“他认为可能是头仇杀吧!光是杀人还无法发泄心头之恨,非得把他的脸毁掉才肯罢休......”
“的确是很有可能的动机呢!只是,真的有人恨死者恨到那种地步吗?”
“志摩子女士是说她完全想不到这号人物,但是春菊想了好一会儿之后,有小声地说搞不好是立一先生也说不一定......我当时还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说不可能是他,结果就被赶下山来了。”
力枚苦笑着说道,似乎对不能参与接下来的调查行动就无法提供给言耶情报了感到很后悔。
“关于那栋房子的密室状态,警部又是怎么想的呢?”
“哦,关于这一点,他向我确认了好几次呢!一直问我正门和后门真的都是从里面闩上的吗?我们进入屋子里的时候,里头真的没有半个人吗?一直问一直问,真够啰嗦的。”
“那时因为警察的思考模式都是十分理性的,什么全家消失,密室杀人的,可以说是他们最讨厌的现象。”
“我只是把我看见天的照实说而已,没想到他们最后居然怀疑起大师来了......”
“哈哈哈哈....他们是不是说,其实门闩什么的根本没有放下来,只是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打不开,但是既然我已经在木板门上打了一个洞,也把一只手伸进去,要承认门其实没有闩上实在太丢脸了,所以就干脆装作门闩有放下来......对吧?”
“哇!果然是大师,真是太厉害了,就跟您说的一模一样。”
尽管力枚简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言耶却只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
“因为这种误会不知道发生在我身上多少次了,所以我大概猜也猜得到......”
这时言耶觉得很迷茫,不知道该不该把从日下部圆子那儿听来,关于平人和春菊的事情告诉力枚。虽然眼前这个人不见得是杀害立治的凶手,但基本上还算是相关人士,对于这种立场的人,到底应不应该把一切都给了他说清楚呢?
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向力枚请求协助,绝对可以得到比想象中多的情报。如果他最后还是决定真说出圆子的婆婆目击到的事实,因为他其实也想要知道,力枚从这个事实可以导出什么样的结论。
“嗯,平人老弟去了锻炭家吗?然后春菊又出现在西侧的山路上.....”听完言耶的报告,力枚也表现出很明显的惊讶态度,然后沉思了好一阵子之后才说道:
“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春菊勾引平人老弟吧!可是这两个人又没有交集,难道是平人老弟偷偷瞒着立一先生去锻炭家的时候,刚好家里只剩下春菊在,有或者是只有她注意到他,结果发展成那种关系也说不定。”
“平人老弟是基于好奇心才跑去锻炭家的吗?”
“毕竟是自己父亲的老家嘛!”
“但是他怎样克服西侧山路那座悬崖的?”
“年轻人嘛,只要给他一条绳索,他就应该为自己想出办法来吧!在加上他们过着那种生活方式,肯定一天到晚都会遇到像这样的情吧!的”
“从这座山移动到那座山的生活方式的确是如此呢!”
“我的想法是,他在锻炭家被团五郎先生撞见的时候,之所以会假装成广治老弟,或许也是一开始他曾经被春菊误认为是广治老弟过,从那次的经验灵机一动,才突然想到可以来这招吧!”
“原来如此,说的也是,平人先生应该根本不认识广治先生才对,我不认为立一先生会跟儿子提起被他抛弃的老家,还有弟弟一家人的状况。”
“对呀!就算真的提起,立一先生应该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长得很像的事实。”
“话说回来,为什么您会认为是春菊女士勾引平人先生呢?”
力枚脸上浮现出有点难以启齿的表情,不过马上以断然的态度回答:
“昨天晚上,我告诉过你当关枝女士还在的时候,志摩子女士是小妾,而当关枝女士去世之后,志摩子女士被扶正为大老婆,这时的小妾是春菊对吧?”
“对的。”
“就这个角度来看,志摩子女士和春菊的遭遇其实是很相似的,只不过,两人对于信仰的虔诚与否以及洁身自爱的程度可就是南辕北辙了。”
力枚的话跟圆子的婆婆说的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志摩子女士不仅十分虔诚,而且洁身自爱,但是春菊女士则对神佛一点兴趣也没有,而且还非常的随性豪放是吗?”
“正如您所说的这样。接下来我要说的话纯粹是村子里的谣言,而且是充满恶意的谣言,请你务必记住这一点,我才能继续往下说......”
力枚一副丑话先说在前面的态度,言耶这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在提到广治的时候,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会有分寸的,请说吧!”
“村子里流传着春菊勾引广治老弟的无聊闲话,说是有人看到他们偷偷摸摸的一起上山,还说他们自己的关系绝对不只是儿子的父亲的小妾这么单纯......”
“可是并没有证据吧?”
“......我想是没有。虽然说无风不起浪,但是如果站在风大的地方,就算是一点星星之火,也会被渲染成是燎原的大火。”
“就是说啊!先不管春菊女士和广治先生真正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但我觉得这个闲话对于我在猜测春菊女士看到和广治先生长的很像的平人先生时到底发生什么事,将会是个很有用的线索,您觉得呢?”
“嗯,我也这么觉得,所以竈石家的夫人......啊!就是圆子小姐的婆婆对吧?才会产生那样的联想。”
直到傍晚之前,两个人都在讨论立治被杀的疑点,只可惜,不管是密室之谜,模仿童谣杀人之谜,没有脸的尸体之谜,动机之谜,凶手之谜,与立一一家的消失是否有关之谜......没有任何一个谜团能够找出令人心服口服的答案。
“好想知道监识的结果啊!”
就在言耶这么喃喃自语的时候――
“打扰一下。”
伴随着纸门外响起的声音,以为刑警走进客厅。是个二十五到三十岁左右的男性,记得鬼无濑警部好像是叫他“谷藤”。
“刀城先生,警部有事情上要请教您,可以请过来内厅一下吗?”
“喔!好,是要问我案发经过吗?”
“不是,警部是想要请教刀城言耶先生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