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五章 山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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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我爷爷已经有一点老人痴呆了......他一定是把溜进家里的乞丐还是什么人误认为他的孙子平人了,虽然他不肯原谅离家出走的立一伯父,但是一旦知道还有个孙子,老人家难免都会思念的吧!”
“团五郎先生对于离家出走的立一先生的家庭状况知道得这么清楚喔?”
“揖取家的力枚先生......”广治似乎在进屋之前才跟他在走廊上擦肩而过,所以一边说,一边偷偷望向自己刚走进来的纸门另一边。“和立一伯父从小就是好朋友,两人之间偶尔会有信件上的往来。他每次收到伯父寄来的信,就会透过中间人拿给我爸看,虽然我爸并不太想看就是了......”
“也就是说,信上写了什么也会让团五郎先生知情吗?这么说来,你祖父也知道立一先生一家人开始在乎山上的房子里住下来的事啰?”
“是的,老爸又说过,反正谣言很快就会传开来,隐瞒不是最好的办法。”“对了,有第三者看到团五郎先生跟平人先生见面时的样子喔!”
“什么......”
“而且平人先生那个时候还假冒成你,试图欺骗团五郎先生的样子。”
“假冒成我?......”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表示平人先生很清楚自己和你这个堂兄弟长得很像的事实。”
“......”
“你是在利益先生离开锻炭家之后才出生的,他在那之后也从来没有回来过奥户,而立治先生就更不用说了,他应该是从立一先生写给力枚先生的信上知道平人先生出生的事吧!换句话说,就算他们都知道对方有个儿子好了,也没有理由知道你们两个长得很像的事。”
“......”
“换句话说,如果不是你和平人先生曾经见过面,就是有人告诉过平人先生你们长得很像的事,就只有这两个可能性了。”
“......”
“但是你又说你跟立一先生一家人没有往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就表示府上有人跟你的伯父一家人有交集。当然也有可能是立一先生府上的人碰巧看到你,只不过,那家人几乎从来不下山的,真的有机会在山下看到你吗?”
“......”
面对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的广治,言耶忍不住大大地叹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很刺耳,请你不要生气,先听我说完。这只不过是村子里一些空穴来风的谣言,有人说春菊女士跟你有不可告人的关系......”
“那当然是胡说八道啊!自,自从那个女人进门以后,我老妈受了多少委屈......我恨那个女人都来不及了,怎,怎么可能跟她......而,而且,话说回来,你是什么人?凭什么问我这种问题......”
“啊......突,突然这么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
“你给我闭嘴!侮辱别人也该有个限度......”
“是我授权他问这些问题的,你有什么不满吗?”
鬼无濑警部的一句话就把场面给控制了下来,虽然他发出来的声音很平常,但却充满了魄力。事实上,不管是柴崎和谷藤这两个刑警,还是言耶和广治,全都像是被施了紧箍咒似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不过如果力枚在场的话,肯定又会一个人在旁边偷笑吧!
“话说回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警部一副什么事业没发生过的样子,催言耶把话说清楚。
“啊!好的......我的意思是说,虽然广治先生并没有这种意思,但是春菊女士说不定有呢?就在这个时候,长德根他很像的平人先生出现了。我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我的猜测是平人先生或许基于好奇心,偷偷跑来锻炭家一探究竟也说不定,不过这跟我之前说的有点矛盾就是了......”
警部似乎也已经察觉到,言耶的目的是为了要抖出春菊跟平人之间的关系,随意无视于个中的矛盾问道:
“那个叫春菊的女人真的那么不检点吗?”
言耶把他来到这里之前,和力枚讨论过与春菊有关的事情又交代了一遍。
“看来有必要直接问她本人呢!”
“那我可以回家了吧?”
广治虽然表现出忐忑不平的样子,但还是隐藏不住惶惶不安的神色。
“还不行,我想要知道你在终下市的行动。从昨天早上你离开奥户,到今天傍晚回来的这段时间,你都在什么地方?做了些什么?见过什么人?麻烦一项一项交代清楚。”
只要能够证实他说的话没有半句虚假,那么他就是这整起事件的相关人士中少数不在场证明得以成立的人。做出这样的结论之后,警部终于放他回去了,
言耶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警部建议是不是应该要派警察守在锻炭家监视兼守护,因为可能会演变成连续模仿杀人案的恐惧一直在他心里萦绕不去,虽然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也不清楚动机为何,但是如果这起事件以立一全家和平乎山的金矿为中心的话,那么锻炭家出现第二个死者的可能性就很大了。
“这种事情还需要你来提醒我们?”
虽然被警部骂了一顿,但是得知警力已经部署妥当的事实。还是令他安心不少。
吃过晚饭之后,鬼无濑警部和两位刑警便直接在揖取家住了下来。因为必须要回到初户才有旅馆,所以力枚就把东侧别栋的客房提供给警方使用。这可是因为警部不谨接受了言耶,还认同他的推理才有的待遇,可惜两个当事人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而言耶则被分配到西侧别栋的客房,在就寝之前还得先满足力枚的好奇心,告诉他广治接受警力问案的过程才行。
“可是这样也不太对耶......”
“您是指广治先生和春菊女士的关系吗?”“没错。因为我一直以为那只是村子里一些无聊的谣言罢了,既然一切都是谣言,那他为什么不肯承认春菊和平人老弟的关系呢?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但是他既没有包庇春菊的理由,也没有必要袒护平人老弟不是吗?”
“是因为基于对平人先生的嫉妒吗?所以他打死都不肯从自己的嘴巴里说出承认那两人关系的话?”
“嗯......如果广治老弟真的和春菊之间有那种暧昧关系的话,那么他的心能肯定不太正常吧!因为志摩子女士真的因为春菊而吃了不少苦,可是他这个做儿子的却对她痴迷不已......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的心情肯定很复杂。”
“要突破他的心防似乎不太容易,明天警部会找春菊女士来问个仔细。”
“比起他来,要从春菊口中问出什么才更不容易喔!”
“哦!原来如此......不管怎么说,重点还是那跟立治先生被杀到底有没有关系?”
面对言耶的询问,力枚也只能无言以对,于是这场素人侦探的小型搜查会议就这么画下了句点。
即使是已经习惯旅行的刀城言耶,那天晚上也是辗转反则,难以入眠,因为思考命案的问题反而让他愈来愈睡不着,所以他尽可能把脑袋掏空,但还是克制脑海里浮现出各种想法。
尽管如此,言耶还是不知不觉地进入了梦乡直到有一到宛如撕裂绢帛般的女性尖叫声把他吵醒为止......